今天去參觀台灣歷史博物館的梵谷_燃燒的靈魂畫展,在這寒冷的日子中,這燃燒的視覺饗宴的確切合主題,梵谷為人所熟知,大概就是他割耳朵的那個事件, 想起一部電影,心靈捕手中的一個橋段,劇中扮演主角的麥特戴蒙看到扮演心理諮商師的羅賓威廉斯在他深愛的妻子病危時畫的一幅汪洋中行船的圖,他說:「我想你差一點割了你的耳朵」,羅比的回應是:「我想我應該搬到法國改名為梵谷。」 ,為了進一步激怒羅比,麥特說:「我想你娶錯了女人。」在羅比盛怒下結束了這次的訪談,扮演心理諮商師的羅比在下一次訪談的時候,跟麥特說了一段話至今讓我印象很深刻,他是這樣說到的:「我在想你批評我畫的事,失眠大半夜的思索後,突然我想到一件事,接著就沉沉入睡,你知道我當時想到什麼嗎?你只是個孩子,你根本不曉得你在說什麼,沒關係,因你沒離開過波士頓,所以問你藝術,你可能會…提出藝術書籍中的粗淺論調,有關米開朗基羅,你知道很多,他的政治抱負,他和教皇…,性傾向,所有作品,對嗎?但你不知道西斯汀教堂的氣味,你從沒站在那兒觀賞美麗的天花板而我我看過,如果我問關於女人的事,你八成會說出個人偏好的謬論,你可能上過幾次床,但你說不出在女人身旁醒來,很幸福的滋味。」
是的,尤其是現今,網路書籍如何的發達,我可以再轉瞬間google一下,在維基百科中找到梵谷的生平與創作,但這不一樣,那種親身體驗的感覺,是書籍文獻中所體會不了的,我就站在梵谷的畫作有『普羅旺斯星空下的絲柏路』之前,看著他如旋轉漣漪般筆觸描繪的星空與濃厚油彩的,這種感覺是書本上所沒辦法描述的。
梵谷的一生在我看來是困厄的,無論是感情,經濟,健康,友情,他晚年飽受精神疾病的困擾,我想他一生最大的欣慰就是有個一路相挺的弟弟西蒙,在他的經濟精神上給予許多的協助,早年梵谷作品給我的感覺是幽暗晦暗,反映了他內心的本質,這似乎也注定了他一生有點悲劇性的傳奇色彩,我想他形體上的困阨,反而造就了他精神的的蓬勃,
像許多被囚的人,反而留下了得了的作品一樣,梵谷一生被現實殘酷的牢籠所囚,他的靈魂有如被烈火灼燒,他臨死前的一句話:「La tristesse durera toujours」意思是「悲傷會永遠留存」可見一斑,不過他死後他的作品卻是長長久久的感動著世人。
體驗過梵谷窮盡一生,燃燒生命的創作,帶著這份震撼與感動,走出博物館,天氣似乎沒有那麼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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